Wednesday, January 6, 2010

新年快乐!

新的一年,愿望越来越小,期待越来越淡,这样就不容易绝望,快乐比较容易到手。

Tuesday, December 1, 2009

到新加坡惠安会公演讲

这是二度到新加坡演讲。

第一次是应新加坡教育部的邀请,这回是惠安公会的同乡为资助我的新书《小说吃》举行发布会并且安排一场生活讲座。

传言新加坡人很冷,然而我以为应该是忙碌的生活让人无法抽出时间吧。

我这两回到新加坡,却没有一丝寒冷的感觉。

尤其同乡的热情,从接机开始到送机,他们的周到和细心,让我感受到,有同乡真好的愉悦。

谢福崧会长,许森福主席、连金水乡贤、曾维修乡贤等,都不计花时费神,新书发布会和讲座会的成功,他们功不可没。

特别到来出席的新加坡华文作家协会会长希尼尔,新加坡水彩画会的谢江水会长,画家周璧珊和李运启,还有寒川和曦林等朋友,再一次感受到友情的温馨。

最感谢的是惠安公会的酒店安排,就在美术馆的隔壁,而围全是文化机构和画廊,酒店后边就是百胜楼书城。一有时间便在附近闲逛,这三天都在享受艺术的飨宴。

新加坡的街头巷尾都可以感受到艺术的氛围,大家都说新加坡有一种把旧化为新的本领。走在街上,你不能不承认,干净和绿化让人心旷神怡,还有安全感令游客在漫步时生出一种悠闲的情怀。

Thursday, October 8, 2009

姚生在心中


这一张和姚生的合影,是我和姚生一起在已故画家杨邦仪的画册推介礼上拍的。

应该是三、四年前的事了。我和姚生都受邀推介杨邦仪先生的画册。姚生当时精神奕奕,记忆犹新地和我谈起他和画家杨邦仪的旧事。

他还说,他是我们一家四口的读者。因为每天早上都看南洋商报,是多年来养成的习惯。

他问起小黑,也问起两个小孙女菲尔和鱼简。

我说姚生她们不小了,都大学毕业,在工作了呢。

姚生笑,还是小还是小。

我告诉姚生,她们到今天,还想念大人餐厅的摩天楼呢!

菲尔和鱼简,当年最喜爱的冰淇淋,就是大人餐厅的摩天楼。

菲尔和鱼简曾经告诉我,那摩天楼呀,放在餐桌上,太高了,吃不到呀,要拿下来。

那个时候,她们都还小。

时间一愰,竟也都大学毕业了。

可是姚生还是和当年一样。总是笑咪咪的。心平气和地看待世间所有的人事物。

10月7日早上,在写稿,接到镒英的短讯,震惊。

好象不久前才见到姚生,在创价学会画展开幕,在集珍庄。

姚生看起来精神还好。我大概3,4月的时候,为了写[黄乃群传记]一书,访问他谈乃群,他说,乃群画得好,有气势,说着姚生笑了,说称赞乃群画好,乃群丝毫不客气,照单全收。他回答姚生“那还用说?"姚生说:“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很真。”

姚生也是。和姚生相处,就明白什么叫做“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但姚生总给人感觉真诚。

姚生话语中,流露出他对小辈的疼爱。“可惜他走得太早了,再多给他几年。。。。。。”

那天在集珍庄,姚生还好好的呀!

要走的时候,姚生说,下个星期再来呀!

我说好,等我再到吉隆坡的时候,再来看姚生。

他站在集珍庄门口,我紧紧握姚生的手,说姚生你进去吧。

姚生不进去,他仍然站着,看着我在自动梯下楼了。

我抬头,姚生在挥手,不停地挥手,就是不进去。

5个小时的车程,从槟城赶到吉隆坡,幸好柯金德和沈钧庭的帮忙,沈钧庭开车,经过以前的“蕉风”“学报”旧址,小黑因此谈起当年在大学时候,常到学报社的日子。终于到了富贵山广庄纪念馆,却见不到姚生。

非常惆怅。

隔天一早赶回槟城。

心想,也许姚生不让我们看到,他愿意永远在我们心中。

一定是这样。

Monday, August 31, 2009

祝福妹妹

过两天妹妹就飞台湾去念她的硕士研究了。

彼此都忙,要找个时间吃饭也不容易,这个晚上,终算如愿。

晚餐时,大家都在感叹时光飞逝。

记得送妹妹去念大学的时候,菲尔小姐还在幼稚园吧?现在妹妹重回大学,菲尔小姐的年龄还比妹妹当年上大学的时候更长几岁。

时间永远在走,不停留。因此我们要选择最好的一切。随心所愿也许不容易,听着也好象不够理智,但在难以做出抉择的时候,来到这个年龄,还是顺着心里所想的方向走吧。

一切外在的语言和眼光,都不必重视。

那些对我们的快乐毫无帮助。

出去或者回来,都有好和坏。

难以决定时,列张表,把好和坏都写清楚,然后,选择好比较多的那一边。

后悔?人对自己的决定,很少不后悔的。

因为人往往向往着没有选择去走的那一条路。

对它充满幻想和憧憬。

可是,别忘记估量现实和想象的距离。

对妹妹,只有祝福。

Wednesday, June 24, 2009

我钦佩的妹妹

妹妹决定重回大学去念硕士。

我真佩服她。三个孩子还在念书,先生也留在槟城做生意,已经年过40的她,自己一人回到当年念大学的台湾去,重新当学生。

她的理由是经济不景,反正生意难做,正是再充电的好机会。

大学9月才开学,她要念硕士的消息传出来,亲戚朋友都不太相信她走得成。

但我对她有信心。

她一直是我最钦佩的妹妹。要做的事,一定会做得到,而且总是要做到最好。不是成为基督教徒以后才如此,当然,她信主以后,更加发奋图强去做好一个人,和做一个好人。看她无怨无悔地为她的教会不断地付出,我完全无法和她相比。

她对学问的追求,是她前进的动力。当年要去念大学,我们也都以为,单纯得看起来笨笨拙拙的她不可能,但她却说,不给我去念大学,我会死。

提着皮箱就去了台湾。

4年的大学生涯,让正在成长期的她学会许多东西,包括处世待人,包括好性情。她非常享受台湾的生活。时常在言谈间回忆时和我提起。她的笨拙换成了优雅。

这回她在申请大学时,也问了我的意见。我非常赞成。学问是永远学不尽的,以有尽的生命去追求无尽的学问,看起来像是傻瓜一样,可是,世间上所有的付出,最忠心的收获就是学问。

只有学问永远不会背叛你的付出。

她是天下间最好的妈妈和太太,也是父母亲的好女儿,我们几个都比不上她。她对兄弟姐妹的疼爱,也是有目共睹的。作为她的姐姐,我真是有福气。

每天每个人看到她,永远是笑咪咪的。生活不是没有烦恼,但她从来不说,日子不是顺心顺意,但她从来不提。所有的不悦,她都可以化解。因为她有宽大的胸怀。她只记得好的事,其他一概不放心上。

她对生活充满了热情。如果日子可以快乐的过,不要不快乐。这是她的选择。她只看积极的那一面,美好的那一面。她对生活的智慧是我们应该学习的。

力求上进的她在追求的,是自我的满足。

盼愿她未来的日子,永远幸福快乐。

身为姐姐的我,在她要出国前,唯一能够做的是:衷心地祝福她。

Friday, June 12, 2009

曼谷的诺言


棉兰回来几天,又到了曼谷。

为什么一个同样的地方,可以一去再去?

是的世界开放了,旅游点如此之多,选择同一个地点,去了又去,因为有朋友。

年纪越来越大,越来越老吧,应该说,就发现,这一次相见,过后,不知道还有没有再见面的机缘呢?

曼谷的好朋友,陈静兄、郑若瑟兄、洪林姐等,05年见过,以为很快会再相会,当时约好,选一个5,6月到曼谷吃榴莲,结果,时间静静地,流逝,听不到,看不见,等到突然省起,咦,居然就过了四年。

尽管忙碌,尽管工作做不完,都暂停,都放开,先见这一面吧。

郑若瑟兄,一接到消息,马上赶到泰国华文作家协会和我们握手,因为,沉默寡言的他,极少说话。但从他手心的温热,感觉到他对友情的重视。隔天晚上,非不可的请我们吃潮洲菜。每回到曼谷,定要享用美味价昂的潮洲名菜。没有什么没有什么,不必说谢谢。郑若瑟兄的情意,教人难以忘记。

洪林姐,健康向来不太好,仍然一边塞车,一边到酒店来,见了面,她清瘦了,但精神极好,仍然对看不过眼的事,照样要骂。对应该做的事,泰国华文文化的研究,照样在做。三十万的巨著已经出版,还有,还有,她说,如果真的做,永远也做不完。但她说,能够做,就要做,给下一代,留下资料,不要消失了,中断了。同样是文史研究者的黎兄是她永远的背后支持者。在她身边不断地点头。

陈静兄,我们要回的早上,约10点赶到酒店来,一来就骂我,为什么不早点告诉他。我说来之前已经知道他要去厦门公干,因此就不说了。他说如果知道,他可以改期。他刚坐下,电话响起来,原来当天早上10天他有个会议要开。他说别理了,让他们等。在我们不断地催促下,他终于去开会,但是,他的司机和车子,留给我们去机场用。05年来的时候,也是如此,他的车子和司机变成是我们专用,他说,他懂泰国语,他可以叫的士。

这回让杨玲费心了。她帮我们安排节目,带我们到留中学会去交流,遇到两个画家,一个来自广西的苦觉,还有随着小诗磨坊成员博夫兄一起来的北京樊大牛,我和两个画家在留中学会作了两幅合作画,送给留中学会,还有小诗磨坊。

曾心兄的小红楼,已经成为曼谷文坛的著名景点。是台湾林焕彰兄来曼谷住宿的地方,也是小诗磨坊成立的地方。小红楼之美,喜欢悠闲慢活,喜欢盆景,喜欢喝茶,喜欢谈文说艺的朋友,一定会爱上。

留中学会的刘助桥副会长,两年前在厦门认识。他请的午餐是留中学会里酒店中餐馆的点心宴,美味可口自然不必形容。当年在厦门大学一见,刘助桥先生的朴直,还有谦虚,令人印象深刻。这回听他提起我的文章,才晓得他阅读之用心。他说去年动了手术以后,记忆力衰退,但是,边吃点心,他边提起我的旧文章,居然记得一清二楚。作家最感动的事,莫过于有人记得他写些什么。

留中学会对泰国华文作家的重视,从他们每年帮忙出版书刊,举行推介礼,便一目了然。泰华作家因此对文学创作更为热情,是留中学会的功劳。

梦凌请我们夜游湄南河,是此次曼谷游的重点。虽然当晚已经让郑若瑟兄请吃晚餐,梦凌依然盛意拳拳,非上游艇一游不可。不会浪费钱的,她说。果然是一餐美景的盛宴。

庄萍姐亲手做的粽子,是道地的潮洲粽,也让我领教了,原来一个粽子里边,可以下那么多料,太好吃了。

自96年一别,便无消息的诗雨,重聚的时候,听到我叫她,非常高兴。是的,有的人你会忘记,有的人你永远放在心上。诗雨真诚的友谊,被澳洲的心水记在文章里,数次重读,怎么会忘记?

这回幸好杨玲帮忙,见了老羊兄。虽说已经退休,说话仍然中气十足,而且记忆一样好,精神奕奕。老作家和老编辑集于一身的老羊兄,是很多作家朋友的朋友。

可惜时间关系,没有见到黎毅兄。他是疼爱关怀我的编辑,隔不久,一定要再到曼谷,一定要见黎毅兄。

没有见过面的杨玲和博夫,在我们一下飞机,就见到他们。从前不曾相见,也不认识,因为文字的缘份,他们在百忙中,遥远的路途也不介意,到机场来接我们。这样的友情关爱,一个谢字不足以说尽。

泰国的朋友,让我们回来以后,仍然留恋着泰国,照样许下诺言,曼谷,我们还会再来。

Friday, June 5, 2009

追求的是黄金还是爆米花?

大概是三、四年前吧,菲尔说她看了一部很好的电影。

全间戏院在笑,但她的眼泪一直流个不停。

CLICK。电影的名字。

对电影非常挑剔的我,被她提到电影中的一句话感动了,要她找来CD给我看。

没想到时光匆匆,居然已经是3,4年后,才真正有时间坐下来,全家人一起观赏。

一个现代人,被工作压力压抑得透不过气,生活迫人,突然获得一个遥控器,在生活中,把不喜欢做的事,按一下遥控器,不爱的事都向前走去,不必再继续苦恼。

他想要成功,按一下遥控器,就来到成功的日子。

可是,突然间他发现,他错过那么多生活细节:

孩子们成长的日子,和太太相亲相爱的日子,和父母亲在一起的日子,一切都被他的遥控器控制着,被他带着往前走去,他不必去体验,同时,和亲人在一起的温馨都被遥控器带走了。

终于走到生命的最后一天,他才醒悟,步伐应该慢一点,生活应该去体会,尤其是亲情、爱情,友情,当他发现,家庭才是生命中最珍贵,最有价值的时候,他已经没有时间了,所有的从前,过去,都被他轻易地一按,遥控器让他错过这些美好的时光。

人们以为自己看着彩虹,向前追求的是黄金,待走到前面,拿起来一看,原来是一包爆米花。POPCORN。

可悲吗?

幸好,只是一个梦。

醒来的他,明白生命的真正意义,一切都还来得及。

观众是否也跟着醒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