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June 26, 2008

幻想诗人女儿

这篇文章发表在星洲日报星云版。

小曼阅读后打电话来,说是新愁旧恨。原来他不知道我到新加坡和郑愁予同台。这是旧恨,他说。

讲到电话关了,他没说出新愁,我也忘记问。

看来老人家打电话,以后得写张字条,不然连要讲的话未说完也不知道。

或者他的新愁是他也幻想诗人女儿吧?他应该更幻想。他本人就是一个好诗人。


幻想诗人女儿 朵拉

412日接受新加坡教育部邀请去演讲,和郑愁予同台,坐在“达达的马蹄”身边,听老诗人朗诵,抑扬顿挫的声调像在唱歌,真是一种至高享受。

赴新加坡之前,联合早报记者,也是女作家张曦娜专访我的时候,问我喜欢短篇小说或者微型小说的创作?

我坦白告诉她,其实我更想当一个诗人。只不过在开始文学创作时,诗人沙河有一天在我当年大山脚的家里聊天,他说,诗是神的语言,诗人只是正好找到那语言的人。一如大海捞针般在空中捞字?

这句话和罗丹有异曲同功之妙。罗丹说他雕的像,原来就收藏在石头里边,他只是负责把那躲在石头里的像凿出来罢了。

沙河也许不是认真的,聊天而已呀。后来我读到余光中的《浦公英的岁月》,文中描述他对中国大陆的怀念,其中一句“因为有诗的时代就证明至少有几个灵魂还醒在那里”,余光中坚决相信诗人崇高的地位和神圣的身分。我还听过新加坡诗人王润华教授的演讲,提到英国西敏寺教堂,唯有诗人才够资格埋葬在内。(终于有一年有机会站在西敏寺教堂外面,想起这事,我的样子是目瞪口呆的傻瓜相。)种种对诗和诗人的崇敬说法,反而让资质平庸我对诗更加退避三舍。

在新加坡5天,时时有当地的作家文友问我,你如何鼓励两个女儿也来写作?也来当作家。

这是一个严重的误会。

许多前期后来的年长年轻作家的偶像鲁迅,叫他的儿子长大以后千万不要当空头文学家。

虽然缺乏创作才华,然而深具自知之明的我,非常清楚类似我这种中等资质的人,根本不适合当艺术创作者,也生不出才华横溢的下一代,因此从来不曾幻想叫女儿选择作家为志愿。

只是因为享受阅读和写作,结果天天做,两个女儿年幼不懂事,对外也没有接触,看见妈妈每天时刻重复这两件事,以为肯定好玩或有趣。当她们捧起书一看,竟也一头栽进书中世界,从此走不出来。

每一个人都是一个个体,有自己的思想,自己的选择,自己的要求,就算我是妈妈,也不能够指定或规划女儿们的未来。

在我们家,她们拥有的最大财富是自由。

我们无法给她们金钱,也不能给她们学问,全都需要靠自己,但我们能给她们最大的自由,喜欢做什么,就去做吧。

菲尔去念法律,后来研读中文系,鱼简先是读绘测系,转个跑道去搞音乐,且到处去旅游。

家长一概无异议。

她们爱写就写,爱画就画,日子过得快乐排在冠军榜首。

最是向往诗人向神借来语言的特权,如果真的要鼓励,我多希望她们都去当诗人。

Wednesday, June 25, 2008

谢谢楚原

谢谢楚原帮我拍照片,又帮我弄到网上去。

他的摄影技术一向是我喜欢的,而且他的认真也是我非常钦佩的。

艺术家要求完美,他也是一个严重的完美主义者。

虽然压力,但未来的成就,肯定可以期待。

Wednesday, June 18, 2008

好的艺术创作者

同行相忌,自然,但希望不是艺术圈人,偏偏从事艺术的人,更加多相忌故事。

胸怀放宽,自己得利。

从不相信,狭窄心胸人可以成为好的艺术创作者。

Thursday, May 29, 2008

尽棉力

5月26日到淡马鲁演讲,是东海岸华文作家联合会主办的《文之旅》文学营。在主席林迎风协助下,我捐的一百本书,由彭亨州直凉宝光金铺的翁锭如先生全部购下,书款一千令吉交予南洋商报基金捐给四川地震灾民。

27日晚上在关丹佛光禅净中心演讲,现场再捐一百本我的书以及一幅水墨画。由彭亨佛光会会长曾忠诚师兄帮忙,所有款项交予佛光会,捐给四川地震灾民。

当电视的画面,一再重复同样的故事时,眼泪和感动照样涌现。据说这是不可能的。然而,四川地震的新闻,一播再播时,那感动一次比一次更深刻。

能够做的那么少。盼愿更多有能力的人,都来尽自己的一点心意。

四川地震

为同一个事件,写了两篇文章,因为震惊,伤心和感动。


不能靠近,可以温暖 朵拉

512日晚上抵达郑州,隔天是“亚洲新意美术展”的开幕礼。数十名来自大马、新加坡、台湾、香港、韩国、泰国,还有中国的画家,正在酒店用晚餐,来自新马的几个画家同时接到手机短讯,就在我们来郑州的路上,大约是从广州飞到长沙的时间,四川地震了,死伤人数约有数千。

一时之间,人人都在谈论此事,酒店餐厅的电视,巧合地开始新闻播报,所有用餐的画家全都挤在电视机前,忘记自己正在吃晚饭。

大家为不过数分钟时间就死了数千人而眼圈红了起来。无法想象,就这样,在瞬息间,数千生命便如倾塌的房子,毁坏破败;然而,摧毁破损的房子可重新修建,逝去的生命,却永远再也无法重生。

数千人在刹那间一起死去。

这个消息和数据令人感觉凄恻和震惊,没想到,接下去的每一天,四川大地震成为每个人最关心的新闻,在我们一路走过的所有不同城市的电视播道,画面全是有关地震的报导。死者的数据,像服药亦无法阻止的高血压不断地增高,每时每刻不停地往上涨。

我们每天晚上一走进酒店房间,来不及洗澡换衣,即刻打开电视,从来没有那么沉迷于电视节目,捱夜对着电视影幕的每一个镜头,不能自禁地流下眼泪。

每一个隔天,走上旅游车,首一个问题,问导游,有关地震的最新进展是什么?再有多少人获救?

每一个人都是一个人,都有一颗温柔的心,都充满爱,都充满关怀。

导游说的时候,眼睛红红,听的人也都一脸哀恸。

这一次四川汶川县的大地震,高达8级,是中国建国以来继1950年西藏察隅大地震,1976河北大地震后的又一次大地震。

这次的地震重灾区面积超过10万平方公里,包括汶川、北川、里县,绵阳、德阳,都江堰等地,死亡者的数据从开始的数千人升到数万人。在我从广州回来的523日,飞机上的报纸提供的遇难人数是51151,失踪人数为29328

地震原是悲伤的事,但这十多天来,每一天都很感动。电视上有一群济南军区铁军官兵为了奔赴汶川县映秀镇,在道路中断,桥梁毁损,灾情紧急的情况下,为了早一点抵达目的地,他们选择一种最古老最原始也是最艰难的方法――徒步开进。他们走在泥泞砂石和雨水冲刷下来淤泥路上,一边是滔滔奔涌的江河,另一边是被雨水冲得摇摇欲坠的岩石,背上还背着三十多公斤的器材设备,双手紧紧扣住一切能捉住的东西,背后沉重的行李和风雨令他们的躯体不断地往外拽,看起来人似乎随时都会坠落地上。险峻的不只是路况的风雨,还有不停在发生的余震,地面一再晃动,石块不时滑落,不只一次差点击中前行的官兵。他们冒着自己生命的危险,在暴风雨中,在56 次的余震中奋不顾身地赶路,是为了要在死神尚未出现之前,多救回一条垂危的生命。50多公里的路,官兵们与艰险的环境奋斗,徒步走了12个小时,一抵达目的地,根本没有休息,马上展开救援工作,他们是最深刻地体会到时间就是生命的人。这仅是其中一则新闻,还有更多更多……

看着地震区的灾民,一脸仿徨无助,有些被救出来了,有些还没有,可能他们永远也出不来了。

我们远在大马,过着幸福的平安的生活,我们是不是也能够扮演作为一个人的角色,发挥人性,伸出援手,让流离失所,让失去生命中的亲人的灾民,感觉到我在中国杂志上读到的一句话“虽然我不能靠近你,但是我可以温暖你”。

伸双手献爱心 朵拉

2008512日晚上抵达郑州,这一回是应邀出席《亚洲新意美术展》,画展将于13日早上开幕。在酒店用晚餐时,同行的大马画家收到手机短讯,即刻报告,今天下午2点多,四川大地震,灾情相当严重,死亡人数高达几千人。

餐厅的电视正好播报新闻,画家纷纷涌到电视前。地震中心在四川汶川县,波及周边多个城市及乡镇,房屋倒塌,交通系统瘫痪,通讯中断。

同住酒店的还有来自台湾、香港、新加坡、韩国、泰国及中国本土画家,一时之间,大家对着电视无法言语。

没有想到的是,往后数天,越来越多伤亡者,数据从数千至数万,待我十几天后重返回大马,死亡人数已经超过8万人。

这一趟中国行,途经几个城市,所有的电视节目都仅只报导地震救灾情况。从电视上看到无名英雄就在汶川大地震之后,利用所有可以挖掘的工具,铲子、铁锹,到倒塌的房屋下,搜寻生命的迹象。因为大家都很清楚,地震以后要救人,必需迅速快捷,黄金救援时间只有72个小时。他们不理姿态难看,大家像猫一样弯着腰,趴在断裂的墙垣上,不是一个小时,两个小时,而是一天,两天甚至三天,没有休息,更没有时间感觉自己的疲累和辛苦,工具不足,有人就这样著着手套,用手指不停地挖,一小块一小块一小片一小片地,恨不得尽快把地底下受难的存活人们救出来,他们忘记了自己,脑海中只有地下垂危的生命。

人性是善良的,地下的生命和他们没有亲戚关系,不是朋友,但是,却是一条生命,这就是他们赶在第一时间去救援的原因了。中国总理温家宝,亲临现场搬远石头,握着灾民的手“房子裂了,塌了,我们还可以再修,只要人在,我们就一定能够渡过难关,战胜这场重大的自然灾害。抢救人的生命,是我们这次救灾工作的重中之重,现在要捉紧时间,对于被困人员,只要有一线生还的希望,我们就要用加倍的努力,把他们抡救出来。”于是,我们看到救援人员奋不顾身。地震发生的3天后,中国解放军和武警部队投入救灾的现役部队95553人,民兵预备役部队36174人,还有自动自发从中国全国各地到来帮忙的义工,以及来自世界各地的慈善机构人员。

这些人冒着生命的危险,努力设法搜索幸存者,他们根本不介意没有人认识他们,他们也没有时间去对着媒体接受访问,埋头苦干为的是救人。

世界各地的账灾捐款源源而来。三天后海外侨胞向四川灾区损款捐物总额已超过1亿6千万人民币。

我是在23日到达福州,见到福建画报出版社的叶恩忠社长和陈仲健副社长,他们在地震三天后即时出版“汶川抗震救灾”特刊。每本标价5元人民币,销售所得完全捐给灾民。根据社长和副社长说,特刊就在福州市区摆卖,由社里的工作人员亲自站在烈日下推销。从早到晚没有中断,义务工作人员也自动自发过来帮忙。

“一个到福州工作的四川人,在一整天帮忙售卖特刊后,临走前把自己袋子里所有的钱,都投进筹款箱里。”“有人拿了一本特刊,投下的不是五元,而是一千元。”“有两个学生,说是来自四川,每天都到售书处帮忙。”三天内筹得义款共七万多元。

无需承受地震之苦的大马人民,在这个考验人性的时刻,请看一看福建画报特刊的封底,一个小男孩子手里托着一根腊烛,烛光照亮一段文字:“伸出你的双手,献出你的爱心,真情救援患难同胞,共同托起坚强中国”。

Thursday, April 24, 2008

可以给孩子学艺术吗?

秀英是建筑商的太太,屋子是实兆远公认的白宫,今天问我,她的女儿要学音乐,他们觉得没有前途,叫她先念一张会计文凭,再来说其他。

她知道鱼简是音乐系毕业的,问我,可以让孩子学艺术吗?

天呀,她的家庭背景比我好几百倍,问这个问题?

提升文化,培养境界,说是容易的,实行的时候,大家都考虑,有没有钱赚呀。

如何提升和培养呢?

三代才能够出一个艺术家,让我们继续等待吧。

Friday, April 18, 2008

新加坡联合早报的访问文章

马国女作家朵拉:
因为有爱 文学路才能走下去

(2008-04-11)



● 张曦娜

有人说马国女作家朵拉是"一个把爱情等于生命的全部"的作者,她反问说,身为作家,或者读者,是否都应该更广义去看待"爱情
"?朵拉这次受邀来本地参加"文学四月天"活动,将在公开演讲中谈"一生的追求"。

在马来西亚女作家之中,朵拉是少见的一手写作,一手画画的双栖文化工作者,但就如她所说:文学创作始终是她的最爱。

朵拉写小说也写散文,且收获可观。她自1983年出版小说集《问情》之后,这20余年来先后出版了18本短篇小说及微型小说集,包括1990年代在台湾出版的《十九场爱情演出》《野花草坪》《桃花》,以及在上海出版的
《朵拉微型小说自选集》等。朵拉的散文著作也不少,13本散文集中,有9本在马来西亚出版,另有4本在台湾面世,包括《贝壳里有海浪的声音》《亮了一双眼》《快乐的生活方式》《把快乐留给自己》。

女权意识的醒觉

朵拉受教育部推广华文学习委员会写作推广组的邀请,来本地参加"文学四月天"活动,这星期天将与台湾诗人郑愁予一同在文学论坛上作公开演讲。

朵拉的小说大多数取材爱情与两性关系。有人因此称朵拉为"一个把爱情等于生命的全部"的女作家。

关于这一点,朵拉说:"文学是人学,人有七情六欲,文学因此也是情学。如果这个世界缺乏爱情,如果我的生命缺乏爱情,我不知道生活还有什么意义?无法想象世界变得冷漠无情,没有爱,也没有恨,多么可怕,多么恐怖。虽然有人说女人一生最黑暗和最耀眼的是爱情和婚姻,但是,'把爱情等于生命的全部',身为作家,或者读者,是否都应该更广义去看待'爱情'?"

数十年来孜孜不倦于文学创作,朵拉说:"在马来西亚,文学和名利无法画上等号。因为有爱,我的文学创作的路,才能够继续走下去。"

而朵拉的小说之所以大多以爱情作为题材,首先也来自她对女权意识的醒觉。

朵拉说:"1986年应台湾的中国妇女写作协会邀请到台北出席亚洲华文女作家交流会,开始对女权意识醒觉。在这之前,马来西亚作家基于生长的环境,对国家和种族课题特别敏感和关心,女权问题则冷淡以对。在台湾发现当地的女作家积极且强烈地提倡女权,才惊觉女人失去的太多。整个世界有一半的人口是女人,不过,这50%的人口却被歧视,忽略,没有发言权,受到压抑、欺侮和冷落。两性关系从此成为我最爱探讨的课题。既是女性作家,对于女性处在男权社会中所受到的压迫、挣扎、艰辛、努力等等,感受特别深刻。"

通过爱情探讨两性关系

对于朵拉而言,通过爱情来探讨两性关系,是一种文学创作手段。

她说:"我的文学创作,尤其是小说,其实是对男权社会和女性自甘矮化的一种安静的反抗。虽然我对她们同时也充满了怜悯。"

朵拉说:"人是孤单的,永远都是。纵然身边有许多亲人,还有爱自己和自己所爱的人,但人毕竟是孤单的。"

朵拉的小说几乎都有个残缺的结局,她说:"有爱就一定有遗憾。我并非迷恋残缺的爱,而是对爱情始终觉得有遗憾。艺术创作者终其一生,始终不停地在书写的,是心底里的追求和缺憾。书写成为一种追寻和完成的手段。面对自己的追求,作家必需具有一种不妥协的精神和灵魂。"


曾幻想当诗人

朵拉除了写短篇小说也写微型小说,近年来在微型小说上似乎更有收获,曾经以微型小说得过不少奖项。

但出乎意料之外,朵拉说:"凡文学创作都喜欢,短篇、微型、散文。事实上我更幻想当一个诗人。听过一个诗人说,诗是神的语言。我自认离神太远。一回读到余光中的《蒲公英的岁月》:'因为有诗的时代就证明至少有几个灵魂还醒在那里',写的是他对中国大陆的怀念,而他相信诗人之笔可以打倒邪恶。我有自知之明,诗人的崇高地位和神圣身份让我对诗更加退避三舍。"

在小说创作上,朵拉说:"我一直向往长篇小说的创作,但在生活里,时间总是被切断。这几年几乎是在路上过日子。我写作必须非常专心,而且不断修改,创作时候,一点声音都不可忍受。长篇对我大概亦是一条非常遥远的路。"

认真看待专栏文字

朵拉写散文,也写专栏,她引用余光中的话"散文是作家的名片"说,她个人也是从散文进入文学创作。

朵拉说:"散文讲究文字的美,更讲究思想内容。文学的技巧是有形的,气质和境界是无形的,培养气质,提升境界,在文学创作时,笔下自然而然流露。"

对于专栏,朵拉说:"散文世界无比广阔,专栏也是散文的一种。好的专栏文字,自然活泼。作家不卖力去建筑语言的墙,并提供读者生活的经验和生活的智慧。我从来不轻视专栏作家。"

也是画家的朵拉,近年来写得更多的是艺术随笔及艺术家访问。

她说:"为了拓展人性和人生知识,除了女权主义,也积极在阅读艺术文集和访问许多艺术家。"

朵拉即将于今年5月出版《心路——走近大马艺术家》(马国创价学会出版),年底马国佛光文化出版社也将出版她的另一本艺术文集。

朵拉说:"几年前看过一篇报道,韩国一个部长回答记者的访问时说,19世纪是军事征服世界,20世纪是以经济,到了21世纪,是以文化来建立新时代的时候了。马来西亚社会对文学和艺术的认识异常贫乏,我相信文学和艺术可以改变人的素质。在生活上提升文化才能够产生有文化素质的社会和人民。"

朵拉目前在马来西亚的报纸和杂志,包括《南洋商报》《小作家》《普门》《檀香电子报》,以及《慈济世界》月刊、《向艺》艺术杂志,还有台湾《人间福报》等有几个专栏。她说:"专栏文章和文学创作,在内容的要求和表现的形式上肯定不一样,但一个优秀的作家,无论是从事专栏文字或文学创作,都会认真看待。"

朵拉简介

朵拉, 原名林月丝,马来西亚知名作家、画家。她很多产,在马来西亚国内外报刊发表超过5000篇作品,出版过短篇小说集、微型小说集、散文集、随笔集、人物传记等29本集子。曾受邀为马国多家报纸杂志及纽约《世界日报》、台湾《人间福报》撰写副刊专栏,并获多项文学奖。